“妈,”应晖放下筷子,“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应母撇了撇嘴,总算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生孩子?她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大年初一,应晖带着时欢去给亲戚拜年。
应家在无锡的亲戚不少,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大堆。
每到一家,时欢都会被拉着问东问西——做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口人?父母是做什么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时欢一一作答,态度温婉,笑容得体,把一众亲戚哄得眉开眼笑。
“应晖这孩子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姑娘。”一个姑婆拉着时欢的手,对应晖的母亲说。
应母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我第一次见小欢就觉得这姑娘不错。”
时欢站在旁边微笑着,扮演着一个完美女友的角色。
从亲戚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两人沿着河边散步,冷风吹在脸上,带着江南冬天特有的湿冷。
“累不累?”应晖问。
“还好,”时欢把手揣在口袋里,“你们家亲戚还挺热情的。”
“是挺热情的,”应晖笑了一下,“每年过年都要被他们轰炸一遍,我已经习惯了。”
“那你应该感谢我,”时欢歪着头看他,“今年有我给你分担火力。”
“确实,”应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的响声。
“时欢。”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住在哪里?”应晖忽然问。
时欢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应晖看着前方的路,“上海、北京、深圳,或者国外,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