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应晖推门进来。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怎么样?”时欢问。
应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坐下来,沉默了几秒。
“周明远辞职了。”
时欢愣住了:“什么?”
“他在董事会上承认了那个项目的亏损,说自己决策失误,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应晖说,“然后主动提出辞去董事职务,并承诺在未来一年内减持部分股份,用于弥补公司损失。”
时欢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想到周明远会这么干脆地认输。
“他这是……壮士断腕?”时欢问。
“算是吧,”应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与其被我逼着走,不如主动退一步,至少还能保住大部分股份和颜面。”
时欢在他旁边坐下:“那你接受了吗?”
“接受了,”应晖说,“他主动辞职,总比被我赶走要好。对公司的影响也更小。”
时欢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周明远这一退,SOSO的权力格局就彻底稳定了。应晖在公司的地位,再也没有人能撼动。
“时欢。”
“嗯?”
“谢谢你。”
时欢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那个项目的事,”应晖看着她,目光认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时欢笑了笑:“我只是碰巧听到了一些风声而已,主要还是你自己查到的。”
应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不管怎么说,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