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了咱们就都交代在这儿了。”吴三省苦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手电,打开照亮了洞穴内部。
洞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向内延伸了大约十几米,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约有十平方米左右。
地面还算干燥,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和尘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朽木的气味。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吴三省说,“那东西说不定还在外面转悠,贸然出去不安全。”
几个人放下背包,开始整理这个临时避难所。
张起灵在洞口设置了一个简易的警报装置——用几根细线和几个铃铛做成,一旦有人触动,就会发出声响。
时欢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面,铺上防潮垫,又从包里翻出一些干粮和水,分给大家。
吃过东西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洞穴里没有生火,怕火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四个人各自找位置躺下,准备休息。
吴邪躺在防潮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洞穴里很安静,他能清楚地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吴三省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张起灵的呼吸平稳而有节奏,显然也睡着了。
只有时欢那边,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睡不着?”吴邪压低声音问。
“嗯。”时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伤口有点疼。”
吴邪想起她腿上还有伤,连忙坐起来:“严重吗?我包里有急救包……”
“没事,就是磨破了皮,有点发炎。”时欢说,“我自己处理过了,不碍事。”
吴邪还是不放心,摸黑爬到她的位置:“让我看看。”
时欢犹豫了一下,还是撩起了裤腿。
吴邪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调到最暗,借着微弱的光线查看她的伤口。
小腿外侧有一道大约五厘米长的擦伤,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但确实不严重。
“还好,没有化脓。”吴邪松了口气,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和纱布,重新给她处理了一遍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时欢靠在洞壁上,看着他低头认真包扎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你手法还挺熟练的。”她说。
“跟我三叔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