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棒的冷光在青铜表面流淌,那些古老的雕刻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光影交错中变幻着形态。
“你爷爷的手记里,还写了什么?”吴邪问。
时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他说,青铜门是鲁王宫最核心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禁忌。门的后面,封印着一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他没有明说,只说‘见之不祥’。”
“见之不祥……”
吴邪重复着这四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他再次看向青铜门中央的那个圆形凹槽,忽然觉得那个形状有些眼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玉佩还在,但此刻它正微微发着热,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你的玉佩……”时欢也注意到了,“它在发光。”
吴邪低头看去,胸前的玉佩确实在发出淡淡的柔光,光芒一明一暗,像是心跳的节奏。
而且他能感觉到,玉佩正在牵引着他的身体,向青铜门的方向靠近。
“它想让我过去。”吴邪喃喃道。
“别去。”
时欢拉住他的手腕,“你爷爷说过,这扇门不能打开。”
“但我感觉……它认识我。”
吴邪看着那扇青铜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亲切感,“或者说,它在呼唤我。”
他挣脱时欢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青铜门。
每靠近一步,玉佩的光芒就亮一分,青铜门上的雕刻也变得更加清晰。
当他走到门前时,玉佩的光芒已经亮得像一盏小灯,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一大片。
他伸出手,将玉佩对准门中央的圆形凹槽。
“吴邪,不要!”时欢喊道。
但已经晚了。
玉佩嵌入凹槽的瞬间,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起来。
青铜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门上的雕刻开始旋转、重组,像是某种古老的机械被重新启动了。
紧接着,青铜门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越来越宽,金色的光芒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