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沙迪啧啧两声,又转头看向周斯越:“周斯越,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时欢陪你逛街,我让蒋沉陪我他都说没时间。”
周斯越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她非要来。”
“什么叫‘非要来’?”
时欢立刻转头瞪他,“你自己说要买衣服,我才好心陪你的好不好?周斯越你良心呢?”
周斯越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孔沙迪被这两人之间的互动逗得哈哈大笑。
丁羡站在一旁,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周斯越的脖子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普通的圆领卫衣,领口松松地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而在他的锁骨上方、靠近脖侧的位置——
有一块淡淡的红印。
丁羡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块印记不算很深,像是已经过了两天,颜色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见。
它落在周斯越偏白的皮肤上,像一枚无声的印章,宣告着某种所有权。
丁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知道,那是一个吻痕。
是有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属于她的印记。
她忽然想起,今天是周一。
不,今天是周六。
那枚印记的颜色已经变淡了,说明它留下的时候,至少是好几天前。
好几天前……她猛地想起,周斯越的生日是十二月十七号,上周三。
生日那天,时欢一定和他在一起。
所以,是那天晚上吗?
丁羡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还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但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