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楼退房，走出酒店。
两人走出酒店时，天刚蒙蒙亮，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街上行人稀少。
叶烁很自然地牵起时欢的手，握在掌心。
时欢由他牵着，另一只手揉了揉还有点酸软的腰。
昨晚……确实有点超出她这个“初次”者的承受范围了，某个平时看起来清冷内敛的人，在某些方面，实在有些……精力旺盛。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步子迈得比平时小。
叶烁很快察觉到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略显僵硬的腿上，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回升的趋势，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
“是不是……还难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歉意。
“还好，就是有点……腿软。”
时欢实话实说，抬眼看他，故意带了点调侃，“看不出来啊，叶大学霸，体力不错嘛。”
叶烁被她这话说得耳根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默默地松开牵着她的手，改为手臂环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几乎半搂着她走，用身体支撑着她一部分重量。
他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住她。
时欢靠在他身侧，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还有属于他的、温暖的气息。
腰后那只手的存在感极强，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热度和力量。
“这样好点没？”
“嗯，好多了。”
时欢点点头，很干脆地把一部分重量交给他，走起来果然轻松不少。
她歪头看他线条清晰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朵，嘴角忍不住上扬。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和偶尔驶过的早班车。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慢慢走，谁也没说话，气氛却比任何言语都更亲密融洽。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