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哲也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激起了火气,声音也冷硬起来。
“我带时欢回家,是见我父母,不是开新闻发布会!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更不需要看谁的脸色,等谁走出来!”
他盯着庄图南,眼神锐利:“感情的事,合则来,不合则散。我跟筱婷好过,我承认,我也为分手感到抱歉。但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对不起你们庄家的事!分手后我追求新的幸福,没有任何错!”
“你没有错?”
庄图南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林栋哲鼻子上。
“那筱婷跑去广州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哭成那样回来?为什么我爸大发雷霆?林栋哲,你敢说你和你那个新对象,一点都没刺激她,一点责任都没有?!”
“她去广州,是她自己的选择!”
林栋哲寸步不让,他受够了这种“受害者有理论”,“她在我们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想庄叔叔在电话里已经听得很明白了。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她情绪失控,言语不当,还……”
他停住了,看着庄图南骤然变得难堪又愤怒的脸,把“要钱”两个字咽了回去。
终究还是给庄筱婷,也给庄家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还什么?你说啊!”
庄图南厉声逼问,但他眼神闪烁,显然从他父母那里听到的“版本”并不完整,或者说,他选择性地相信了妹妹“受委屈”的部分。
看着庄图南这副咄咄逼人、却又心虚闪烁的样子,林栋哲心里那股荒谬感达到了顶点,他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庄家人气笑了。
庄筱婷的胡搅蛮缠和算计,庄图南的不分青红皂白和“护短”,好像在他们眼里,错的永远是他林栋哲,是他们林家。
行。
既然你们庄家不要这个脸,我何必再替你们兜着?
“还什么?”
林栋哲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不打算再留任何情面。
他看着庄图南,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人都听清楚:
“你妹妹,庄筱婷,大老远从上海跑到广州我家,又哭又闹,差点把我妈推着。哭完了,闹够了,最后开口,是跟我要钱。”
他顿了顿,欣赏着庄图南脸上骤然凝固、随即迅速褪去血色、变得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说道:
“她口口声声说我‘害了她’,要我‘补偿’,要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图南哥,你说,这是什么行为?嗯?我该给吗?我们林家,该给吗?”
“不可能!”
庄图南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筱婷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爸妈,那天晚上林叔叔打过去的电话,说的清不清楚。”
林栋哲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也可以亲自去问问你妹妹,她是不是这么打算的。要钱,逃离你们庄家——这是她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