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人又敲了敲玻璃,他才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冬日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空气里有油炸的香气,远处传来孩子们玩闹的笑声。
林栋哲走在回家的巷子里,脚步轻快。
虽然相隔千里,但刚才那通电话,好像把时欢拉得很近很近。
他想,等过完年,一定要早点回上海。
早点见到她。
挂了电话,时欢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转身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吐司、鸡蛋和牛奶。
煎锅里放一点点油,打了一个鸡蛋,看着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泛起焦黄脆边时,用锅铲轻轻一翻,一个漂亮的单面煎蛋就好了。
吐司放进多士炉,“叮”一声后弹出,表面焦黄酥脆。
她将煎蛋铺在吐司上,又洗了几片生菜叶子放上去,对折,就是一个简单的三明治。
牛奶倒进玻璃杯,微波炉热三十秒。
早餐很简单,但她吃得认真。
食物是能量,她今天有正事要办。
吃完,洗好杯盘,擦干净手。
然后她才走进衣帽间。
挑了身利落又不失格调的装扮:浅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烟管型的深灰色毛呢长裤,外面套了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长大衣。
头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化了点淡妆,口红选了温柔的豆沙色,显得气色很好,又不至于太张扬。
穿戴整齐,她拎上昨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她画的咖啡馆设计草图,还有那栋小楼的房产证复印件和一些基本信息。
又检查了一下钱包,确认现金和证件都带齐了,最后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
上午十点,时欢准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