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林栋哲问,声音有点干。
“能说什么?”
宋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倒没有太多愤怒,“在电话里哭,问你为什么,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我听着也难受,那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顿了顿,看向儿子:“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上海有别人了?”
林栋哲看着母亲。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探究,有担忧,但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被背叛了”的愤怒。
“是。”
他开口,声音很稳,“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时欢。”
“时欢…”
宋莹重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哪里的姑娘?多大了?做什么的?”
“杭州人,二十一,跟我一样大,在上海交大读经管。”
林栋哲说,“她很独立,很上进,对我也很好。”
“杭州人…”宋莹沉吟着,“家里做什么的?”
“她…是福利院长大,没有家人。”林栋哲小心地说。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静了静。
宋莹愣了一下,看着儿子,眼神变了变。
那里面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地,染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不是嫌弃,不是戒备,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福利院长大…”她喃喃地重复,声音轻了些,“那孩子…一个人在上海?”
“嗯,一个人。”林栋哲点头,“但她很独立,也很坚强。”
宋莹沉默了。
她拿起筷子,又放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好像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