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时欢收拾桌子，林栋哲帮忙洗碗。
两人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擦，配合得很默契。
“时欢，”林栋哲突然说，“明天...我得回家了。”
“嗯，我知道。”时欢点头，很懂事地说，“回家好好跟爸妈说，别吵架。”
“我知道。”林栋哲顿了顿，“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
“能行，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欢笑，“你回家好好过年，过完年早点回来。”
“嗯，我过完年初三就回来。”林栋哲说，很认真，“一回来就来找你。”
“好，我等你。”
洗好碗，两人回到客厅。
时欢拿出本相册——是空白的，她刚买的。
她把今天拍的三张照片小心地放进去，在第一页。
“以后我们每次拍照，都放进来。”她说，“等这本相册满了，我们就...结婚。”
她说“结婚”时，语气很自然，很温柔。林栋哲听着，心里那点不舍慢慢变成了期待。
“好。”他点头，很认真，“等这本相册满了，我们就结婚。”
两人又靠在一起，翻着那本只有三张照片的相册，想象着以后要放进去的更多照片——一起过年的，一起旅游的，一起过生日的，还有...结婚的。
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时欢靠在林栋哲怀里，有点困了。
“困了？”林栋哲轻声问。
“嗯...”时欢闭着眼，声音软软的。
“那你睡会儿，我陪着你。”
“嗯...”
时欢真的睡着了。
林栋哲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然后拿过毯子给她盖上。
时欢睡得很香，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