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时欢身上的香味。
不是梦。
时欢真的吻了他。
“时欢...”他喃喃,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时欢歪头看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傻了?”
林栋哲没说话。他看着时欢,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那两片刚刚吻过他的、粉嫩柔软的嘴唇。
然后,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完全不一样。很重,很深,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急切。
他吻得很笨拙,牙齿还磕到了她的嘴唇,但时欢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风声远了,车流声也远了,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栋哲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时欢,”林栋哲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我不会说话,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嗯。”时欢笑,眼睛弯成月牙,“我相信你。”
她又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牵起他的手:“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
“跟我来。”
时欢牵着他走到主卧。
地台上铺了软垫,她拉着他坐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给你的。”她递给他。
“这是什么?”林栋哲接过,打开。
盒子里是一支钢笔。
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看起来很精致,很有质感。
笔身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栋哲。
“喜欢吗?”时欢托着腮看他,“我特意找人刻的。以后你记账,就用这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