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加拉赫真实存在的她,只能将其当做对方对景天这位无名客的重视。
景天没有浪费时间,径直走到吧台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开门见山地说道:“加拉赫先生是吧?我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想要前往流梦礁。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在这里借用一下你的交通工具。”
景天来到加拉赫面前,直入主题地说道。
“无名客吗?”他明知故问,语气不紧不慢,像是逗弄猎物的老狗。
“先来陪我喝一杯吧?”
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景天笑了一下,拉过高脚椅坐了下去:“乐意至极。”
虽然景天不是很喜欢饮酒,但这个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
加拉赫给景天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映着头顶的灯光,像是融化的夕阳一般。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没有碰杯,而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然后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穿过酒吧的墙壁,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似的。
“老头子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粗糙的、砂纸般的质感。
“他说你们都是英雄。只是可惜……他到死前,都没有再次听到列车再次鸣笛的声音。”
说完,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表情显得有些玩味,也有些惆怅。
“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景天缓缓说道。
“哪怕是名动银河的大英雄,追光赤子法尔孔——在他成为领航员之前,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孩罢了。”
“追光赤子……”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个字字千钧的分量。
“老头子和我提过他。他说,那是他最敬重的人。原来……也有这种时候?”
“当然。”景天的声音平缓而笃定,像是一个说书人在讲述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那是阿基维利刚刚陨落的年代。星穹列车上,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叛乱,一度只剩下他一位无名客。是他一个人,临危受命,成为了新一代的领航员,重新联通了诸界,将银河从星核之灾造成的堵塞中重新链接起来。自此之后,无名客从一个比较中立的星神派系,彻底成为了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景天讲述着有关星穹列车的一些外人所不可能知道的历史,而加拉赫听得津津有味。
他端着酒杯,听得十分入神,那副表情,那种睁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生怕漏掉一个字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坐在长辈膝盖上的孩子。
听着那些关于英雄和远方的故事,眼睛里全是向往的光,和他这幅粗犷的中年男人外表,形成了某种强烈的对比。
景天笑了笑,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位法尔孔的经历,和那位传奇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的经历,有着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
加拉赫的呼吸似乎都变得急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