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朗望着阿宝欢快的背影,心里直叹气,就他那点俸禄,怕是连个箱角都买不起。
阿宝眼尖,发现他神色黯然,笑道:“萧小公子别发愁,你看太子哥哥,还要蹭见月姐姐的排场呢。”
晏白正在数箱子,闻言跳起来:“什么叫蹭?这叫合理配置!都是现成的,不比另起炉灶强?”
阿宝说:“你账算得,户部尚书都得给你磕头。”
晏白扬起下巴,“必须的!孤这叫持家有道,瑶瑶你说是不是?”
拓跋瑶温婉一笑:“殿下说得对,过日子,心意到了就好。”
萧元朗若有所思,“那......那我以后下聘......”
“你傻呀!”阿宝踮脚戳他额头,“咱们又不是皇子、公主,摆那么大排场给谁看?反正姐姐的聘礼我都瞧过,够本啦!”
萧元朗垂眸,轻声说了句:“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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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清风徐来,一阵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多年不见,修罗王依旧那般俊朗,眉宇间多闲适;沈清温婉如初,手中捧着个青玉药匣。
“公主殿下都长这么大了。”沈清眼眶微红,将药匣递到见月手中,“这是引魂香,点燃此香,可助你引渡,省去许多周折。”
修罗王递上一枚血色玉佩,“这在血池里泡了千年,有助于你修炼。”
见月收下礼物:“多谢爷爷、沈医官。这些年,你们过得可好?”
自苍容渊闭关、见月游历、孩子们不再需要照顾后,修罗王便带着沈清离开皇宫。
一个悬壶济世,一个从旁协助,他们走遍大江南北,偶尔回阴间小住。
两人也算历经两世轮回,终成神仙眷侣。
修罗王自然握紧沈清的手,“我们过得挺好,闲云野鹤、赏花煎药,倒也逍遥。”
见月说:“弟弟马上选妃,过不了多久也会成亲,爷爷和沈医官不如多住些日子。”
修罗王颔首应下,“自然要留到你们姐弟大婚。”
他错过了儿子的成长,却幸运地参与了孙辈的童年。
人生就像一味药,总有苦涩的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