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见，也是装作没看见。
“……宋总，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乔叶看见宋予白那回避的目光后，也不觉得有什么，依旧凑过来，开口。
陆微昭看在她是月月亲妈的份上，脸没有冷得太难看。
江枕月笑容不变，只是拉着两人，像是没看见一般，要带去一边：“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那边的巴斯克好像还不错，我带你们去看看。”
“枕月，妈妈要和你小姨聊事情呢。”
乔叶出声打断了她们。
江枕月脚步一停，笑容肉眼可见地开始收敛。
宋予白没转头：“乔总，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聊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话看似好像是在说生意，两人的业务不一样，宋予白不需要乔叶负责的合作。
但是，她们心知肚明，这是说江枕月的事。
乔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刚才在人群里，看见了宋予白这个昔日的育儿师，是怎么被顾氏沈氏的两位太子爷带着，结交那些她已经高攀不起的权贵的。
她从前还要喊她小白，现在却是得叫她宋总了。
道不同，那就强行为谋：“我们好歹也是这多年的交情了……”
来来往往的宾客很多，宋予白不想把话说太开，怕影响了枕月。
于是道：“是么？不是很熟。”
乔叶被落面子，脸上不太好看。
陆微昭侧头，冷冷地看着她。还是不长记性吗？
眼见着宋予白又要走，乔叶还是忍不住了：“宋总，你是什么来时路我也清楚，当初你落魄的时候，我也出手帮过你忙，怎么现在你风光了，昔日的情分半点不讲了呢？”
她还是忌惮着宋予白身后那些人，声音不敢太大。
但是周围还是有人听见了，而后不住地频频侧头看过来。
八卦总是比美言传得远。
他们看向宋予白的目光里从原本的好奇，变成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