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不站起来惹笑话了。
时霁见人往地上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继续拉起来还是松手。
江枕月坐在床脚的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我就在这坐会……时大哥,你去休息会吧,我看你走路都不稳了。”
她已经有些耳鸣,脑子也不太清醒,胡乱组织了下语言。
时霁应了。他现在的确自顾不暇。
又坐回了小沙发上,他拿出冰柜里的冰水,灌了几口。
现在喊人没什么用,走廊绝对有人看着,没准喊了以后人家看目的没达成,再进来灌点药。
更何况他现在大声说话都做不到,遑论喊人。
没有信号,也叫不了人来。
死等。等药效过。等助理调监控找过来。
他这么想着,除了思绪外的任何都灵敏了起来。
身后的江枕月好像从床上拽了被子下来,干脆躺地上了……
身上的礼裙很漂亮,动作间珍珠互相碰撞。
耳朵上的耳饰是他从前送的……
不对,不能再想了。
时霁现在情况有些糟糕。
他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底子还是弱的,免疫力差,长期吃止疼药,这两年一直在调理,但是和正常人不能比。
这种刺激性的药在他这里,药效比普通人更强,代谢还慢。
他仰着脑袋,头搭在沙发靠上,手背盖住眼睛。
有些崩溃。
尤其……
房间里还有个,对他不设防不说,还相当信任他的……恩人。
……
走廊尽头的应急逃生通道,只有绿色的标识和上面的大灯在发着光。
乔叶赶到这时,江父正在抽烟。
“我可以过去了吧?时家大少爷应该已经进去了。”
乔叶问一直守在这的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