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盏很小的灯。
第二天,孔宣照例站在裂缝前。
日光很好,风也不大。
云层在脚下缓缓流淌,像一条宽阔的河。
他感知到那道标记再次被触碰。
这一次,是在西边。
昆仑山脉的方向。
他闭目感知了片刻,那缕金光闪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比上一次撑得更久了一些。
金翅大鹏从远处走来:"又断了?"
"嗯。"
"比上次多撑了一会儿。"
金翅大鹏皱起眉头:"那它在学。"
"它在学怎么更快地吃掉你的标记。"
孔宣没有否认。
金翅大鹏走到那棵苗旁边,蹲下,看了看那粒花苞。
花苞又大了一圈。
颜色也更深了些,从淡金转为一种温润的琥珀色。
边缘微微透明,像是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金翅大鹏没有碰它。
他只是看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大哥,等它开了。"
"我能不能摘一片花瓣?"
孔宣看着他:"摘来做什么?"
金翅大鹏想了想:"留着。"
"像你袖子里那些叶子那样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