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是那盏灯中没有火焰。
灯罩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缕极淡的余温。
像是灯刚刚熄灭不久。
孔宣伸出手。
那盏灯轻轻落在他掌心。
沉甸甸的,如一块温凉的玉。
识海中,光团微微一震。
像认出了什么。
孔宣将两盏灯并排放着。
一盏亮着,一盏暗着。
亮的那盏,火焰跳动如常。
暗的那盏,灯罩中忽然泛起一丝微光。
那光极淡,如将灭未灭的星。
可它在亮。
孔宣看着那微光,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熟悉。
像看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
那微光闪烁了几下,开始缓缓变亮。
越来越亮,越来越稳。
最后,它燃了起来。
两盏灯,一左一右。
火焰同样高,同样亮。
光芒交叠在一起,将身周的黑暗推得更远。
方圆数丈,都被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