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间,她没有离开过一步。
每日坐在蒲团旁,抱着那片竹叶。
修为没有精进,道行没有增长。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
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鸿蒙每年来一次。
每次来,都带着希望。
可每次走,都带着失望。
第十年。
鸿蒙来了。
站在院中,望着主屋里的小白。
“还没有消息?”
小白摇头。
鸿蒙沉默。
良久,开口:“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也许”后面的话,太残忍。
小白问:“也许什么?”
鸿蒙摇头:“没什么。”
他转身,走了。
小白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明白。
鸿蒙想说:也许不会回来了。
可他不忍心说。
小白低头,望着手中的竹叶。
枯黄的叶子,已经碎了。
她捧在掌心,一片一片拼起来。
拼了很久,拼不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