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我鸿钧,只为自己而活。”
他转身,朝紫霄宫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望了一眼那敞开的宫门。
喃喃自语:
“前辈,多谢。”
“这份恩情,鸿钧记下了。”
“他日若有差遣,鸿钧定当效劳。”
说完,他大步离去。
宫门,依旧敞开着。
混沌之气,依旧翻涌不休。
可这紫霄宫中,那无形的枷锁,已经断了。
那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沉闷,已经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
一种从未有过的......
希望。
金鳌岛。
茅屋三两间,竹篱围成院。
岛外混沌翻涌,灰雾流转。
孔宣扶着通天,落于岛上。
通天望着那茅屋,望着那竹篱,望着那张矮几,那壶酒,那两只杯。
眼眶泛红。
“还是老样子。”
他喃喃道:
“一点都没变。”
孔宣扶他在蒲团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