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他愿去,朕便送他。”
“他若能回,朕亲自出城迎接。”
“他若回不来......”
他顿了顿:
“朕便为他建寺立碑,永世供奉。”
城外。
官道旁,一处茶棚。
孔宣临窗而坐,端着粗瓷茶杯,眸光平静。
茶棚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此刻正忙活着烧水煮茶。他瞥了眼窗边那墨袍人,心中纳闷:这人从昨晚便坐在这儿,一杯茶喝了一夜,也不说话,也不睡觉,怪得很。
可他不敢问。
那墨袍人虽没说话,可周身那股气息,让他打心底里发寒。
惹不起。
躲远点。
孔宣不在意这些。
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道渐行渐近的身影。
玄奘。
取经人。
金蝉子。
十世轮回,不改初心。
这一世,他走出了长安。
走向那十万八千里的西行路。
走向那无数妖魔鬼怪的觊觎。
走向那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命运。
孔宣身后,虚空微微一颤。
一道身影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