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碧绿竹杖,立于虚无,周身空间道纹流转,将这片夹缝时空牢牢锁死,断绝鸿钧任何遁逃的可能。
竹杖之上,隐现细微裂痕。
方才与燃烧古树的对拼,他也并非毫发无损。
可那双苍老的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压抑亿万载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孔宣并未理会杨眉。
他负手立于混沌莲台之上,墨袍在虚无风暴中纹丝不动,眸光平静,却落在鸿钧头顶......那片虚无的深处。
仿佛在等待什么。
鸿钧心头骤然一凛。
不对劲。
以孔宣方才展现的实力,若真要杀他,那一击之后便可趁势出手,将他彻底镇压。
可孔宣没有。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任由自己喘息,任由天道古树虚影苟延残喘。
他在等什么?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鸿钧心神。
“你在等......天道?”
鸿钧嘶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孔宣终于将目光转向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终于明白了。”
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斩在鸿钧心头:
“我若直接杀你,天道或许会缩于本源深处,以洪荒为盾,以万灵为质,与我周旋。”
“届时我要灭它私欲,便需先破洪荒,伤及无辜,平添因果。”
“不如......”
孔宣顿了顿,眸光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