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和江公子好生相处呀。可是你和你身边的人似乎不愿意呢。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放心,我没那么蠢。……总而言之,公子以后好自为之,莫要招惹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有什么。”
江御行浑身一僵,虞洛宁朝他展颜一笑,潇洒转身。
一行四人走出渡口老远,墨非才缓缓回神。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虞洛宁的手腕,下一秒却被时商序拍开。
墨非也不在意,此刻他只想知道虞洛宁究竟用什么办法将江御行制服。
“妹子,我的亲妹子,你给那姓江的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怎么就给了?还愿意给这么多?”
陆铭宇也一脸震惊的看着虞洛宁,半晌说不出话。
此时,三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脸上。
虞洛宁抬眸望了望天,老神在在道:“姓江的可能是……良心突然长出来了。”
墨菲:“……”
陆明宇:“……”
时商序:“……”
墨非:“你觉得这话我们相信吗?”
虞洛宁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四人登上飞舟,回程的路比来时短了许多。
飞舟一路穿云而过,俯首望去,群山连绵,清风黛岭,蔚为壮观。
满载而归的几人看着此处风景,只觉天地壮阔,美不胜收。
时商序一路上没说几句话,只是时不时地偏头看虞洛宁一眼,每次目光落在她脸上都带着笑意缱绻。
倒把不远处同行的墨非看得一脸鸡皮疙瘩。
他心道,剑峰弟子向来修的是冷酷剑意,只有练到心如止水、无情无欲,才算是合格的剑客。
照这架势时兄弟日后可难喽。
陆铭宇则偏头不去看他们,视线放在远处山峦浮云之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虞洛宁靠在时商序身侧,合着眼,时不时捏下他的手、摸下他腰间,简直没眼看。
时商序被撩得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推开,只得低声求饶。
“宁宁……”
虞洛宁嘿嘿一笑,这才坐直了身体,不再逗他。
暮色四合,飞舟稳稳停靠在外门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