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剑峰了,今日晚些时再来寻你。你再睡会。”
虞洛宁含糊地嗯了一声。
时商序看了她一会,嘴角的笑意一直挂着,将被子往上掩了掩,这才起身推门出了屋。
没一会,御剑声逐渐远去,屋子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寂静。
虞洛宁躺在床上,闭着眼又眯了一会。
剑峰,时商序回到洞府时,天刚亮。
他冲了个凉水,换上素色的长袍,径直去了演武场。
剑峰的清晨向来热闹,师兄弟们各自在演武场上练剑,剑光映着初阳,一片寒光森冷。
段天涯远远瞧见他来了。
从老远的位置,一路小步碎跑到他身边。
时商序僵硬地挺直背,不着痕迹地避开。
段天涯瘪了瘪嘴:“师弟,你这般过桥拆河,师兄我可就要生气了。”
时商序耳根红了红,“师兄!你…你昨日……,不正常的我都销毁了。”
段天涯懵了。
“哪些不正常啊?”
“多……多了一个人的。”时商序简直觉得这话难以启口。
段天涯笑得直摇头,懒得和呆瓜解释。
若习得分身术,他就不信,他们不想尝试。
不过这话段天涯没敢说。
另一边,时商序已经拔剑,开始今日的剑道课业。
~
亲眷院,一直到日上枝头时,虞洛宁才起身。
屋外一道粉色小影子唰地窜了出来。
小老鼠风风火火扑进虞洛宁怀里,抱着她衣襟蹭了蹭,“主子,我回来了。”
虞洛宁笑了一笑:“辛苦了,欢迎回家。”
它正欲说几句,突然发现这小老鼠有些不对劲,满身狼狈,浑身沾满了草屑。
“我记得你昨日便出发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