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韫昱抬眸看她,难得地又多说了几句:“基础的引气法你用不了,你灵根过为杂乱,气一引进来就散。”
虞洛宁压不住心里的欢喜,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可她到底还记得自己现在的人设。
于是她赶紧把笑收住,垂下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刻意的真诚:
“公子……你对我真好。”
李韫昱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下去吧。这几日你把书研读透了,就不必来伺候。”
虞洛宁一听,立刻急了。
不伺候怎么行?她得刷存在感。
“那怎么行?”
“对我来说修炼是小事,伺候公子才是大事。”
“我这条命都是公子捡回来的,我怎么能因为一本书就忘了本?”
李韫昱:“……”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随你。”
虞洛宁立刻眉开眼笑,抱紧那本书,转身就走。
屋里安静下来。
李韫昱撑着下颚,白绫覆眼,神情淡淡的。
半晌,他低声笑了一下。
虞洛宁回到屋里,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抱着那本《引气归一法》就坐下了。
她先通读一遍。
越看越欣喜。
她照着书上打坐,掐诀,闭眼。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空气很静,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肚子叫。
再后来,腿麻、腰酸、后背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