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强压下嘴角疯狂想上扬的弧度,道:
“回仙长,没见过。这酒楼里全是喝酒的汉子,丰腴的姑娘,确实没见着。”
凤栖光眉宇更沉了,目光越过虞洛宁,落向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
罗盘的方向没错,既然人不在,那只能说明……
该死,又让她先一步跳窗逃了?
凤栖光暗骂一声。
“多谢!”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酒楼,朝着窗外的方向衔尾直追而去。
虞洛宁吁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她拍了拍胸脯,心里一阵狂乐。
果然,减肥才是最高级的易容术!
她这一个月在寂雪轩担惊受怕,少说也减了七八十斤,如今身轻如燕、五官舒展,跟从前判若两人。
“嘿嘿,这都认不出来,修仙界也不知道有没有治白内障的?某些人该去看看了。”
虞洛宁拎起烧鹅,正准备大喇喇地从大门走了出去。
一抬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酒楼门口,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风扬起他眼上覆着的白绫。
李韫昱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神祇的模样,只是四周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公子?”虞洛宁小心翼翼唤了声。
“我不记得,我的侍女何时有了私自离府的权利。”
李韫昱缓缓开口。
只是那平日波澜不惊的嗓音,相较于往日,低沉了几分。
她心虚不已,慢慢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