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光咬牙切齿,“你干脆气死我得了。”
虞洛宁表情垮了一下,低声道:“那不行,我心疼……”
凤栖光气笑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又道:“你的名字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叫虞小乖还是虞洛宁?”
虞洛宁一惊,没想到这么快露馅了。
“虞洛宁。”她道。
凤栖光不可置信:“你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对我可有过一丝的真心?”
虞洛宁说:“这个重要吗?”
凤栖光眼神直直地看着她,“当然。我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怎么能稀里糊涂……”
他后半句没说完就停住了。
虞洛宁眨了眨眼,心道,万一他知道这名字是他对头李韫昱取的,岂不是又要炸毛了。
虞洛宁:“谁让你当初追杀得紧,我逃命都来不及,怎么敢用自己的真实姓名?”
“那假名也就用下来了。”
凤栖光气势一弱。
他正想着开口说点什么,虞洛宁玉镯空间里那枚灵犀海螺却是响了起来。
是星祁?
凤栖光看她,神色一顿,问:“怎么了?”
虞洛宁:“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哦不是,是传音海螺,有人找我。”
掏出精致的海螺,贴在耳侧。
海螺法器音质太好了,在寂静的车内,跟开了免提没区别。
对面的凤栖光眉梢微微一挑,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听着。
“宁宁,我好像病了。”
少年一丝软糯带着委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虞洛宁一听这声音,连语气都不至于的放柔:“怎么生病了?来,给我说说,哪不舒服?”
“心脏……总是酸酸涩涩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