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没有了飞蚁军团坐镇,虞洛宁只得依靠自己,她身形一晃,化作残影冲向江御行。
二人在漫天剑影中疯狂对打。
江御行越打越心惊,这女人身上有不少好东西,之前他就领教过。
这次,他正是有备而来。
虞洛宁趁着江御行招式空档区。
右手一挥,一道泛着淡淡金色仙芒的捆仙绳飞了出去。
江御行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虞洛宁手持长剑,走到他面前,将沾染过蚁涎毒液的剑尖毫不犹豫刺入江御行胸膛,可惜正在深入之时,江御行身上忽然亮起一道刺眼的暗红色光芒。
虞洛宁被这道凌厉的煞气震退数步。
“贱人,你以为我对你这条法器没做防备吗?”
轰的一声,一股不属于筑基期的狂暴法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原来赤阳长老特意在江御行出发之际,给他体内种下一道了护体法力,就是为了对付虞洛宁的捆仙绳。
“去死吧贱人!”
江御行重获自由,凭借着残存的法力,整个人化作血光,猛地朝虞洛宁刺来。
可就在他的剑尖距离虞洛宁面门只剩三寸时,江御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真元好像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身体突然僵硬,从半空中坠落。
“你……干了什么?”
虞洛宁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不紧不慢。
“就准你有保命底牌,不准我有?
你该不会以为我从蚁后巢穴里安然出来,一点好东西没得到吧?我那一剑可是涂抹了蚁后的本命毒涎,你的护体法术确实厉害,可若不是你强行催动真元,这毒素也不会发作的如此快。”
虞洛宁缓缓抬起手中长剑,正要洞穿江御行时,突然他身后出现一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