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曼从另一边凑过来。
“老板,公众号的文章框架我列好了,三篇,一篇科普恶意剪辑鉴别和网络暴力防范,一篇公益律师群体生存现状,一篇留神峪矿难工亡赔偿相关的劳动法科普。”
苏云嗯了一声。
“公益律师那篇重点写一下法律援助制度覆盖面不足的问题,不要写成煽情文章,用数据说话。”
江小曼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何晓婉那边的维权通道上线之后,已经收到十几条留言了,有被恶意剪辑过的基层公务人员,也有被营销号抹黑过的公益从业者。”
苏云看了她一眼。
“逐条筛选,符合条件的排进法务团队的待处理清单。”
江小曼应了一声,转身去忙了。
苏云一个人坐了一会儿。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后台数据。
留神峪矿工家属的登记通道已经有六十七个家庭完成了信息填报。
宋雅琴的事件在各个平台上快速发酵,锐眼评说的粉丝数跌破了一百万,还在继续掉。
何晓婉那篇被骂蹭热度的纪念文章,在今晚直播之后评论区画风彻底翻转,涌入了大量道歉和支持的声音。
苏云把手机放下。
他站起来走到后院,天机阁的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太玄引气诀。
灵力在经脉中缓慢流动,练气五层中段的修为稳稳当当。
明天还要飞兴远市,安慧乳业的事情必须尽快收网。
……
与此同时,在山东临沂一间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何晓婉挂断了连线。
她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眼泪还没干。
桌上摊着厚厚的一叠卷宗,那是师父留下来的七个案子的全部材料。
最上面一份的封面上,沈宗琳的字迹清清楚楚写着案件名称和当事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