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建国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
“扛不住。”
覃志雄嗯了一声,靠在了沙发上。
他没有发火,没有骂人,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覃建国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哥,第一次在这个人脸上看到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是一种走到了尽头,才会有的平静。
……
下午两点,覃志雄让覃建国出去了。
他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是德国产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打开保险柜,里面有几本账簿,一摞房产证,几沓现金,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机票,目的地是东南亚某个国家,是他三年前让人买的,作为最后的退路。
他把机票拿出来,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又放了回去。
跑了又怎么样。
高齐强跑了吗,没有,因为他知道跑不掉。
郑怀远跑了吗,没有。
苏云查过的那些人,有一个跑掉的吗。
一个都没有。
覃志雄关上保险柜,走回了客厅。
他又打开了手机。
投票页面上,龙安市的数字还在涨。
七千多万了。
覃志雄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针对,有人告他,他搞定,有人查他,他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