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没有马上回答。
旁边的江小曼抱着两瓶水站在那里,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
苏云想了一会儿,开口了。
“因为该有人做。”
萧承远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吗?”
萧承远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小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最好的人脉。
他的人生从来没有为温饱发过愁,也从来没有被权力伤害过。
他选择来查这个案子,有正义感的成分,但也有对履历的考量。
这两者并不矛盾,在他的世界观里,做好事和给自己铺路完全可以同时进行。
但苏云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跟这个人有着本质的差距。
不是能力上的差距。
是出发点上的差距。
苏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拍了拍江小曼的肩膀。
“走了,买水去。”
江小曼跟上,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萧承远一眼,嘀咕了一句。
“老板,那个公子哥好像没你酷。”
苏云瞥了她一眼。
“废话,全天下有几个人比我酷?”
江小曼嘿嘿笑了两声。
“行行行,您最酷。”
“嗯,有眼光。”
……
下午五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