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卖烤红薯的姜大爷】
苏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钟。
“行。”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劝她。
“那我告诉你另一件事。”
姜晓晓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爸得了肝癌以后没有告诉你,你也说你爸走之前偷偷还了你的助学贷款、交了你的房租、给你攒了三万一千四百块钱。”
“对。”
“但你不知道的是,他做的不止这些。”
姜晓晓的眼睛又开始泛红了。
苏云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他在确诊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去了一趟你们鹤州市的社保中心。”
“他不会用手机查东西,就自己走过去排了两个小时的队,问工作人员,他女儿的社保有几年是断的,能不能补上。”
“工作人员告诉他可以补缴,但要缴一笔钱。”
“他回去以后从存折上取了八千块钱,第二天又去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把你断了的那两年社保全部补齐了。”
姜晓晓捂住了嘴。
“补缴完以后他没有走,又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工作人员,以后他走了以后,他女儿的社保还会不会正常。”
“工作人员说只要正常按时缴纳就没问题。”
“他才走。”
弹幕一条一条地飘出来,全都是碎掉的情绪。
【一个七十岁的癌症晚期老人去社保中心排两个小时的队帮女儿补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