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说是我旷工,但我从来没有旷过一天工,我有考勤打卡记录的,但厂里的人事跟我说,系统里显示我上个月有三天没有打卡记录。”
“谁动的?”
“我不知道,但我查到那个厂子的老板和张息是老乡,之前好像一起喝过酒。”
苏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被辞退之后呢?”
“被辞退之后我又去找了几家厂,前两家面试都通过了,结果到了办入职手续的时候突然被通知说岗位取消了,第三家连面试机会都没给我,打电话过去对方直接说不招人了。”
“我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背后打过招呼了。”
直播间的弹幕密度越来越高。
两千四百万人同时在线看着这个画面,愤怒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了评论区。
【这是打压!赤裸裸的打压!】
【一个县教育局副局长,手真的能伸这么长?】
【在县城里面,副局长确实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尤其是管教育口的,关系网铺开了方圆几十公里内都能照顾到】
【欺负一个在外面打工的孤女,张息你真行啊】
苏云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陈小雨,你刚才说你想算算你爸是不是因为你才死的。”
陈小雨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现在回答你这个问题。”
苏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爸不是因为你死的。”
“你爸是被人害死的。”
陈小雨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用力咬着嘴唇,拼命地忍着不出声,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