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收回了目光。
“顾先生。”他转向了顾诚。
顾诚还坐在那里,端着那杯已经不再喝的红酒,脸上的微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苏先生,您刚才的表演……很精彩。”
“不是表演。”苏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你应该比他更清楚这不是表演。”
顾诚放下了酒杯。
“苏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苏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转过头看向周正义。
“周三少,今天这个酒会你花了多少钱?”
周正义正处于一种明显的懵逼状态中,被苏云这么一问,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连场地费加餐饮酒水什么的,大概小两百万吧。”
“两百万请我来吃顿饭?”苏云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你周家挺舍得的。”
“不不不,不是我家出的钱。”周正义赶紧摆手。“是顾诚安排的,场地是他订的,安保也是他请的,我就是帮忙发了个邀请。”
苏云看向顾诚。
“顾先生花两百万请我吃饭,还顺带请了十二个雇佣兵来给我表演站军姿,你这份心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顾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凝重”的变化。
“十二个。”他轻声重复了这个数字。
“对,十二个。”苏云的语气很平淡。“四个在大厅角落,两个在电梯厅,两个在大堂,两个在天花板夹层,还有两个刚才跟马克一起出去了。”
顾诚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苏先生的感知能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是超出了你的预期。”苏云纠正了他。“是超出了你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