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张猛没有再多做任何停留。
他转身就走,军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吟一眼。
“少爷,我劝你一句。”
“苏先生上次走的时候说的话,你最好想清楚。”
“这一次,不是你能拿钱解决的事。”
然后他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整个三楼走廊安静了。
陈槿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陈吟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份写着“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二”的手术方案书。
方案书上的墨字一个一个地印进他的眼睛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他。
……
二十分钟后。
天机阁。
苏云正坐在后院的竹椅上喝茶。
血灵果树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长势喜人。
他手机上设置的闹钟在十一点准时响过。
闹钟的备注写着四个字。
【看戏时间】
苏云把闹钟关了,端着茶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没有任何关于陈国栋手术的消息。
这很正常,军区疗养院的手术不可能公开报道。
但他不需要新闻。
他早就算到了。
机械臂触碰弹片的瞬间,弹片上残留了三十多年的战场煞气会瞬间被金属导体激发,沿着创道切入最薄弱的血管壁。
这不是医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