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
赵德明教授戴着手术放大镜,盯着眼前的高清显示屏。
屏幕上是陈国栋胸腔内部的实时影像,弹片的位置已经被精准锁定。
一枚不到两厘米长的金属碎片,紧贴着主动脉弓的外壁,嵌在纤维组织里。
“各项指标正常,血压稳定,心率七十二。”
麻醉师报了一组数据。
赵德明微微点头,双手操控着机械臂的操纵杆。
“开始。”
达芬奇机械臂的末端夹持器精准地伸入胸腔,沿着预设的路径,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弹片靠近。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机械臂的夹持器终于触碰到了弹片边缘。
就在金属夹持器接触弹片表面的那一瞬间。
变故突生。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气息从弹片表面猛然炸开,沿着机械臂的金属臂杆疯狂蔓延。
没有人看到那股黑气。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结果。
心电监护仪上原本平稳的波形突然剧烈跳动,紧接着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血压骤降!收缩压直接掉到六十!”
麻醉师的声音变了调。
赵德明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显示屏。
那枚弹片原本紧贴主动脉外壁,被纤维组织牢牢包裹着,位置虽然凶险但相对稳定。
但现在,弹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突然发生了位移。
金属碎片直接切入了主动脉壁。
鲜血瞬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