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招了招手。
“过来过来!”
苏云停下脚步。
得。
被抓了壮丁了。
他无奈地走过去。
“大爷,早啊。”苏云随口打了个招呼。
陈老指着石桌上的棋盘。
“你昨天那招弃车保帅,我回去琢磨了一晚上。”
陈老手里捏着一颗红色的“帅”,在棋盘上敲了两下。
“这招确实妙。”
“但是,如果对方不吃你的车,而是直接进卒逼宫,你怎么解?”
陈老直勾勾地盯着苏云。
那架势,大有苏云不给个说法就不让走的架势。
苏云看了一眼棋盘。
这老头还挺执着。
大清早跑到这儿来摆残局,估计就是为了堵他。
不过。
苏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下棋的。
他看着陈老。
老头虽然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但脸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蜡黄。
尤其是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的频率比正常人要快很多。
苏云没有回答陈老的问题。
他把双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