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城下，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散落在云中城的每一个角落。
“衍——”
“嗯？”
“你看。”
张宁指着城下的灯火：
“那些灯，都是你点亮的。”
刘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些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温暖而明亮。
他忽然想起一句诗：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飞将，是李广。
但他刘衍，不是李广。
李广守边，守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自刎而死。
他要做的，不是守。
是打！
打到阴山以北！
打到弹汗山！
打到鲜卑人世代不敢南顾！
中平三年二月初。
云中城的残雪还未完全消融，阴山南麓的冻土已经开始松动。
城外的田地里，三三两两的百姓正挥着锄头翻地。
那些从外地回来的流民，脸上还带着几分怯意，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这地，是他们自己的！
一个白发老农蹲在田埂上，抓起一把刚翻开的黑土，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相关阅读： 我的绝世表嫂、 玄幻：我堕魔后把绝美师尊抓回来、 无声1937、 男科女医生，专治各种不服、 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 情满乡村、 离婚后,我预知未来秒赚百亿、 错爱三年，聿太太不想再装乖了、 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千山暮雪、
相关推荐： 崩铁，死了47次后，我决定去卖、 我能夺取怪兽天赋，从大三开始逆、 妹宝投亲认错哥，被冷面首长亲哭、 公安局长之扫黑风暴、 名义，我高育良，大不了打沉汉东、 中奖九千万，我真的只想躺平啊！、 这！这是谁把杨婵放我府上的？、 狂龙出狱，绝美小姨我来护！、 我和我的九个绝色师父、 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人在一人，但是摸金校尉！、 江辰唐楚楚、 从红溪村开始的僵尸生活、 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 晚年大帝，被妹妹召唤国运求生？、 年代：开局救小姨子打猎过好日子、 开局一抽满命，然后一路无敌！、 穿书抗战：妹妹有点野、 玉帐春、 九叔：撒豆成兵？我这是草木道兵、 我这真是一家杀虫剂公司！、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 中奖10个亿的护士躺平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