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刘衍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
站起来,走上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赵云:
“我来找你,不是想让你给我卖命。我是想知道,一个十六岁的人,练了十年的枪,一个人住在山里,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云仰头看他。
刘衍朝他伸出手:
“我没想让你现在就跟我说走。你接着想,我接着来。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
赵云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刘衍的脸。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
刘衍把他拉起来。
“明天我还来。你管饭。”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刘衍每天都来,来了就坐下。
有时候说典韦杀人的事,有时候说戏志才在颍川被人排挤的事,有时候说陈到小时候跟他一起闯祸的事。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坐着晒太阳。
赵云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他开始说师父教他的那些事,说山里那些动物,说他小时候跟着爹娘去赶集的事。
说到爹娘的时候,他会顿一下,然后接着往下说。
刘衍从来不打断,也不安慰,就那么听着。
第六天,刘衍没来。
赵云等了一上午,又等到太阳往西斜。
那条小路上始终没有人影。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把打来的猎物收拾好,开始往庄子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