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想了想:
“现在可能还差点,以后不好说。”
戏志才点点头没再问,直接翻身上马。
四人四马,离开颍川,一路向北。
走了七八天,进入了冀州地界。
这天傍晚,他们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扎营。
陈到生火,典韦去打水,刘衍正对这火堆发呆。
戏志才靠在树下。
这些天他也大概摸清了这支小队伍的底细。
领头的刘衍,十六岁,陈王世子,说话做事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体力一般,骑术凑合,但脑子转得快。
陈到,也是十六岁,世子的伴当。
话不多,但该说的都会说,该做的都会做,看得出来是个靠得住的。
典韦,二十多岁,杀人犯,武力惊人,但脑子……
他觉得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刘衍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不问为什么。
而自己,二十四岁,寒门士子。
刚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子忽悠上贼船……。
“世子殿下。”
戏志才往火里扔了根柴:
“走了七八天了,能告诉我咱们到底去哪儿了吗?”
刘衍抬头:
“常山真定。”
“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