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将他从科尔奇斯星的邪神崇拜中拯救出来的帝皇,另一个是法伦向他灌输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在虚无中等待他去发现的信仰对象。他已经找到那个神了。
当然,此刻萧河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洛嘉一顿胡思乱想的时间里。
雅雅坐在桌子另一头,面前已经堆了一小摞被她啃干净的羊排骨头。她旁边依次坐着美露莘和欧米茄当然也加入了饭桶的行列,毕竟在卡塔昌上呆过的人均饭桶,至于欧米茄属于是消耗大。
“对了!你们母星那边的本地方言怎么说的?我挺想听听。”萧河一边吃,一边想起了一旁刚刚科拉克斯的刚刚的发言,这让他很是意外,趁着这么多原体都在,萧河决定摸一下底。
洛嘉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个光溜溜的脑袋。在帝皇之子的所有原体里,他是最不擅长在餐桌上闲聊的那一个,但萧河亲自问了,他决定好好表现一下。
他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开口南昌腔,“萧河阁下,您这桌菜做得是真恰噶!我在科尔奇斯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冇吃过咯样好恰咯东西。您要是有空去科尔奇斯,我一定请您吃我们那边咯烤肉,虽然肯定冇您做得好恰。”
萧河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同时他脑子里开始思考起了一个问题,也许……自己是不是要回到黄金时代去看看,看看究竟是谁让龙国的方言在整个宇宙当中遍地开花的呢?也许是曾经自己的同乡也说不定?
艾尔·庄森一直坐在桌子最安静的那个角落,从开饭到现在几乎没怎么说话。他不是在摆架子,而是他这个人本身就是这个性格——在卡利班的森林里长大的人,警惕性是从小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哪怕帝皇和尔达都给萧河做了背书,他依然习惯性地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
但如今萧河问到了方言,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表现欲在作祟。他有些怔怔的看着萧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难道他仅仅凭借一句话便能够引动一切吗?但是,他内心真的好想表现一番啊。最终,狮王也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卡利班阿边,我们以前在森林里头说的逗是这种话。。萧河阁下,你这桌菜,巴适得很。特别是那个水煮肉片,安逸得很啊。”
马格努斯见状,也决定表现一下:“萧河阁下,咱爷们儿也不多说了。普罗斯佩罗那边,咱们那帮智库平时开会都讲高哥特语,但私底下还是说这种话。咯!我给你学学!您这桌菜,真是绝了!特别是这个葱烧海参,内叫一个地道!”
……
与此同时,潘达尔星系,七号星轨道。
科兹站在他那艘比午夜凶铃号大了整整两倍的绿皮巨型战列舰的舰桥上,柠檬可乐的杯子已经空了。在窗外,夜牙氏族的舰队正在以一场碾压式的战斗为这个新生的绿皮氏族写下第一笔战史。
冉丹人的清剿舰队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全方位的被动。他们的阵型还没完全展开,两颗涂成大红色的战斗月亮就已经从侧翼碾了进来。战斗月亮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炮台同时开火,绿色的光弹和缴获的冉丹生化炮弹混在一起,在冉丹舰队的阵型中炸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火海。那两艘被技工小子们称为“大锤级”的废料重型巡洋舰紧跟在战斗月亮后面,舰体上喷涂的巨大蓝底白牙徽记在炮火的光芒中闪着冷光。
冉丹人的旗舰是一艘生化重巡,舰体上覆盖着暗绿色的生化装甲,装甲表面还在缓慢蠕动。它在损失了超过一半的护卫舰队之后,终于做出了这场战斗中唯一一个正确的战术决策——撤退。它的短距离跳跃引擎开始充能,舰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暗绿色的光芒从引擎喷口喷涌而出。然后它在扭曲的空间中闪了一下,消失了。
剩下的冉丹残舰在失去旗舰之后纷纷开始各自逃命,但战斗月亮的炮火覆盖范围太大了,这些剩下的舰船不是变成了天上的炮仗,就被绿皮的直接跳帮俘虏。原本浩浩荡荡的冉丹舰队若是形容为土鸡瓦狗都多少有些抬举他们了。
现在的科兹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潘达尔的主星,他有一种感觉,他要去那里面对一个什么,一个很危险,但是他不得不去面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