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觉醒状态?!”
马尔科盯着那团火焰,瞳孔猛地收缩。他不是在震惊雅雅能复制不死鸟之焰——刚才亲眼看到她复制了老爹的震震果实之后,再复制一个不死鸟之焰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他震惊的是那团火焰边缘的金色光晕,那种光芒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完全不属于恶魔果实体系的力量,好旺盛的生命力啊!
“你的这种火焰……”马尔科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比我的……不止是高出了一星半点!简直就是质变!”
“是……是吗?”雅雅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团蓝金色的火焰,不太在意地耸了耸肩,“可能是我不小心多加了点东西。不重要啦!”
她说着,转过身,重新面向白胡子。她的目光落在白胡子胸口那些旧伤疤上,落在被宽大的船长外套勉强遮住的精壮但已显老态的身躯上。雅雅的眼睛眯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就试试我这一手的效果吧!”。
德鲁伊之道。万物有灵,草木枯荣,生命的气息在每一片叶子、每一根骨头、每一次心跳中流淌。雅雅从八岁(我自认为的)开始跟着父亲学习德鲁伊之道,六年来,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怎么使用自然之力,而是怎么感知一个生命的真实状态。一棵树,她能看出它还有多少年的寿命;一只野兽,她能在几秒之内判断出它的健康状况。
一个普通人在她面前,他的健康状况自然也是一目了然了,就像现在纽盖特……
那是一具已经接近极限的身体。心脏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吃力一点,血管内壁上沉积着一层又一层旧日战斗留下的暗伤痕迹,肺部的肺泡有将近三分之一已经失去了弹性,肝脏和肾脏的功能大概只剩下正常人的一半不到。那些插入他身体的输液管不是在治疗什么疾病,而是在勉强维持这具躯体还能继续站着的底线。
这是一具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身体,却被它的主人硬生生扛到了战场上。
“嘿!大叔!”
“嗯?有什么事吗?小姑娘……你知道我很急的……我的儿子正在上面……”
雅雅抬手阻止了他的言语。
“你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你这个样子跑出来打架,太不爱惜自己了。”
甲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低头不语,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一直知道这件事,但他们从来不敢在老爹面前说出口。有些事……男人的事都是很沉默的……
白胡子没有生气。他只是低头看着雅雅,那双被岁月刻满了纹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这个小丫头。他轻轻地把大手放在了雅雅的脑袋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了!小丫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对了!小丫头,”白胡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是开朗“你多大?”
“十四岁。”雅雅说,歪了歪头。
“十四岁啊……”白胡子把这个年龄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咧开一个极淡的弧度,“咕啦啦啦……老夫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北海的渔村里捡破烂呢。你这小丫头,十四岁就能一眼看穿老夫的身体状况,天赋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羡慕啊。真的很难想象,和你一个时代的家伙们会被揍成什么样子呢!”
说着,白胡子下意识的盯了盯台上艾斯。
他把丛云切往甲板上轻轻一顿,刀柄撞击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不过,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心里有数。今天来马林梵多,老夫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要能救出艾斯,这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也值了。”
“老爹!”马尔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个……小丫头?到时候我救下艾斯后,给你当童养夫怎么样?”
“啊?!”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