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特倒是想了个主意,想利用祭司身份申请去上层送饭,借这个空档接近萧河。
结果被负责膳食的学徒告知,那位贵客的饮食起居由最高长老亲自负责,旁人不得插手。这句话直接把阿玛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第七天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在塔内动手的打算,转而商量着要不要等萧河离开巴别塔的时候在外面伏击。但问题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就在四人焦头烂额之际,转机来了。
但很显然,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转机。
第七天的傍晚,萧河刚刚把东侧石柱上最后一批符文拍完,正揉着酸胀的眼睛准备去拍下一面墙的时候,马杜克来了。
他走进藏书区显得有些慌张。
萧河头也没回,继续对着墙上的暗言符文拍照。
“有人来找你了?”他随口问道,萧河作为未来之人,已经大概知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马杜克在他身后大概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沉默了片刻。
“差不多吧!两个强大的灵能者,”他说来回走了几步,继续道“带着一支军队。十万以上,全部披甲。正在向巴比伦城的方向推进。”
萧河按快门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随即又继续拍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预见命运了吗?”
身后沉默了更久。
“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马杜克最终开口,不再带着一丝忧郁,反倒是声音轻快了许多,像是在对萧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来我得去迎接我的命运了。”
萧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
马杜克就站在那里,银发老者的身后是浩瀚的星空穹顶,无数星辰在他身后缓慢旋转,将他苍老而硬朗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别说,这卖相,还真有巴比伦主神马杜克的样子。
“那个,萧河学者!未来,认知学派就交给你了……,亲爱的未来的学派大长老。”
萧河看着他,看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很轻,但它承载的东西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要重。
“我会遵守诺言……直至世界尽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