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萧河的声音很平,“你们想要对我的儿子们动手吗?还有佩图拉博他们。让他们像既定命运一样,成为你们的奴隶?”
“不。”胖老爹的眼中带着一丝稍有的凝重,“那么做了,不正好如了那帮古圣的意思了吗?”
他把茶杯放在木桩上,杯底和木头碰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我本体和我的兄弟姐妹们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可以演一场戏。”
“一场戏?”
“比如,真正被诱惑的并不是福格瑞姆,而是福格瑞姆的克隆体。还有就是小莫那孩子,让他的克隆体,如命运中的那般被自己的第一连连长出卖,然后让那些愿意加入纳垢的家伙们到我本体那边去。”
“嗯?”
“这么说吧!其真实情况就是混淆古圣的视听,毕竟那玩意是不会进入现在的亚空间的。”
他看着萧河,“同时也是为了维护这个宇宙的一些稳定。”
“维护稳定?这是什么操作?”
“你应该知道,一方过于强大会带来什么。实际上,我们打算是借用这种方式,中和掉现实与混沌双方的差距。让那些原本既定命运中的事件依旧发生,但又不完全按照定下这些剧本的古圣的想法走,从而打破被古圣禁锢,从而让古圣那个家伙无法从命运上吸取力量恢复……”
风从丛林深处吹过来。藤蔓上的紫色小花轻轻摇晃,花瓣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到时候到了你们人类称呼为大远征后期的时段,荷鲁斯造反的时候。”
胖老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萧河感觉胖老爹似乎在憋着什么坏。
“咱们给帝皇那个家伙导演个父子世纪大和解。我觉得古圣那个小丑一定会最终坐不住,出手干涉。”
萧河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了那个满脑子骚操作的身影。
永远在变化,永远在算计,永远把所有棋子连棋盘一起掀翻的蓝色咕咕。
这种把敌人、盟友、自己人全放在同一张棋盘上然后连棋盘一起扬了的计划,整个亚空间只有他编得出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一切是那个蓝咕咕的主意对吧?”
胖老爹的胡子动了一下,歪了歪头。“你知道的,除了那家伙,谁还能想出这么恶趣味的法子。”
萧河站起来,叉着腰,在原地踱了两步。落叶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他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如果按照这个计划行事的话,我觉得还不错。但是你知道奸奇的信用连卡塔昌上的共享单车都刷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随后他看向了胖老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算了,到时候我来做这个兜底吧。”
胖老爹看着他,他的瞳孔里映出萧河站在夕阳底下的倒影。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