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里只剩下一块空荡荡的岩壁。岩壁上甚至连焦痕都没有留下。
萧河举着深渊领主,站在空荡荡的峡谷里。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卧槽!你们这帮恶魔都是老六吗?”
深渊领主的脸从暗红色憋成了紫红色,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似乎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的原因只能咿咿呀呀。
“抱歉!忘了!”萧河松开了手。
深渊领主摔在地上,单膝跪着,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火星和黑烟。他抬起头,用那只燃烧着的眼睛瞪着萧河。
“你……你是什么东西?”
萧河蹲下来,一脸的懊恼,用左手摸了一把脸。
“我叫萧河,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住在卡塔昌一带……等等我在说什么蠢话?”
“好吧!直说了吧!本来是想搭个便车去地狱的。现在便车没了。你知道还有别的门吗?”
深渊领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了,那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表情。
“你永远也找不到。地狱之门只有地狱的领主才能打开。你……”
萧河站起来。
“行吧。”
“你既然不愿意配合,那么你就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
“你不过是一个信任自然之龙的德鲁伊怎么……额啊!!!!!”
恶魔领主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萧河插了一根吸管一般,愣是从一个巨汉变成了一把散落一地的骷髅。
萧河有些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信我萧河是什么善男信女吧?
………………
卡塔昌,树冠堡垒,德哈娜的阳台。
德哈娜靠在藤编的躺椅上,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草药茶,很显然她并不是太喜欢草药茶的味道。最后她只能默默地拿去一块萧河临走时候做好了放在冰箱里的梨酥,浅尝了一口。
阳台外面是树冠堡垒的顶端,视野越过层层叠叠的树冠,能一直看到远处的星港。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树叶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
她没有在看星港。她在看更远的地方。脑子里的思绪已经穿越了苍穹飞向了萧河的身上。
阳台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女主人。”
德哈娜从躺椅上坐起来,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桌上。“进来。”
门推开了。老管家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永远笔挺的黑色礼服,白色的手套一尘不染,脖子永远都是一条橙色的围巾,给人一种奇特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