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说什么?星球意志?使者?”
“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难道是来自神圣泰拉的笑话么?”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歇斯底里的狂笑声!贵族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仪态尽失。卫兵们虽然强忍着,但肩膀也在剧烈抖动。连老卡鲁多那张万年冰山脸,都控制不住地扭曲,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如同生锈的破烂齿轮摩擦般的刺耳笑声。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马戏团,而站在窗前的萧河,就是那个最滑稽的小丑。
“哈…哈哈…哈哈哈!”老卡鲁多好不容易止住了一点笑声,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指着萧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使者?卡塔昌的意志?年轻人,哦不!尊敬的使者大人!你的想象力…不去写戏剧真是可惜了!你以为装神弄鬼,搬出什么‘星球意志’就能吓唬住我们卡鲁多家族?我们在这里扎根百年!征服了这片蛮荒!我们就是这里的意志!”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杀意:“看来你除了是个蹩脚的骗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来人!”
老卡鲁多猛地一挥手,声音冷酷:“把这个来自神圣泰拉的小丑,‘请’下去!关进最深、最安静的黑牢!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新的笑话来逗我开心!哦,对了,”他补充道,眼神如同毒蛇,“好好‘招待’他,别让他那张有趣的嘴太快闭上。”
卫兵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围拢上来,枪口再次死死锁定萧河。
面对这最后的通牒和围困,萧河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早知如此、甚至带着点解脱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将那顶被他丢在茶几上的政委帽捡了起来,随意地扣在头上,帽檐依旧压得很低。
“浪费时间。”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满是鄙夷。
就在卫兵们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萧河动了!他没有冲向门口,也没有试图反抗,而是猛地向后——一个潇洒(至少他自己认为是)的转身后仰,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整个人朝着身后那扇巨大的、镶嵌着防爆玻璃的落地观景窗倒了下去!
“拦住他!”老卡鲁多失声惊呼!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的轻微震颤。
预想中的玻璃碎裂声和自由落体并未发生。
萧河……一屁股坐在了……落地窗外延伸出去的、一个同样铺着昂贵兽皮的露天观景阳台的沙发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萧河坐在阳台沙发上,身体因为后仰的惯性还微微晃了晃。他隔着透明的防爆玻璃,与大厅里惊愕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老卡鲁多、贵族以及扑了个空的卫兵们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河:“……”
老卡鲁多与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