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问。“替身能骗过龙国的人吗？”
摩根说。“骗不过身边的人。但骗过普通人，足够了。徐坤是公众人物，每天面对的是镜头、网友、粉丝。
不是身边的人。只要替身在镜头前表现得像徐坤，说话像徐坤，唱歌像徐坤，网友就不会怀疑。身边的人？李家会想办法调走。换自己的人上去。”
沃尔顿问。“如果骗不过呢？如果被人发现了呢？”
摩根说。“那就承认。承认徐坤被替换了。然后说是龙国自己干的。说是龙国高层不满徐坤的言论，把他软禁了，换了个人来替。到时候，舆论会炸，龙国会乱，我们会趁机施压。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亏。”
科赫开口了。“这个计划，太冒险了。一旦失败，龙国会报复。我们的人会暴露，损失不可估量。”
摩根看着他。“我们已经损失了。伊国战场，三万五千亿。油田，几百亿。山火，还在烧。再损失一点，又能怎样？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控制徐坤，控制战忽网评，控制龙国的舆论。这笔买卖，划算。”
科赫沉默了很久。“投票。”
全票通过。
洛克菲勒说。“联系李家。告诉他们，我们同意他们的条件。让他们尽快动手。”
杜邦点头。“是。”
洛克菲勒站起来。“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洛克菲勒和摩根。洛克菲勒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你觉得，李家会成功吗？”摩根说。“不会。龙国不是米国。龙国的安保，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李家的势力，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大。
他们可能会失败，可能会暴露，可能会被清洗。但没关系。我们只是借他们的手。成功了，我们赚。失败了，我们也不亏。死的不是我们的人，损失的不是我们的钱。”
洛克菲勒笑了。“你倒是想得明白。”
摩根也笑了。“不是想得明白，是看得清楚。这个世界，就是赌。赌赢了，通吃。赌输了，认栽。我们赌了一辈子，赢了无数次。”
洛克菲勒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起徐坤在战忽网评直播间里的样子，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些随口一说的话。他恨徐坤。
他要让徐坤消失。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从舆论场上消失，从龙国的宣传机器里消失。换一个替身，一个听话的替身，一个不会随口一说的替身。
他轻声说了一句。“徐坤，你的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