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不知过了多久。
喝得晕头转向的赵文岩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地坐到车上。
他强撑着精神启动车辆。
在下面的村里。
基本上没有查酒驾的,所以也不怕被抓。
“奶奶滴,老子给你当牛做马,你赚几千万才给我分那五万块钱,踏马的瞧不起谁呢!”
酒劲一上来。
想到上回帮李有钱迁坟的事情,赵文岩就感觉心里窝火的很。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快要砸到的瞬间又急忙收回力道。
“擦,这破车还是那王八蛋买的,要是砸出毛病来倒霉的是老子。”
赵文岩咒骂一句。
缓缓收起脸上的情绪,最起码现在他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心思。
要是向徐天龇牙。
怕是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打回原形。
就在赵文岩心情烦躁的准备踩下油门回家的时候。
突然。
他眼神一瞥。
只见空无一人的副驾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舞厅零星的灯火透进来。
勉强勾勒出对方的轮廓。
一身暗沉的衣料,身躯枯瘦。
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只能透过面部肌肤的皱褶,来判断对方应该是个老头。
再想到当初李有钱他爹开棺时的恐怖画面。
刹那间。
赵文岩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的酒意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冲散大半,身上鸡皮疙瘩猛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