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杨栓成和王玉芬怎么想,金桃就不想知道了。
时间卡的刚刚好,金桃把自行车放在车站门口锁好,进去的时候正好要发车了。
她火急火燎的买了最后一张票,几乎是狂奔着上车。
还好,车上没多少人,金桃有些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她选择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母亲让带的东西都被金桃死死抱在怀里,生怕丢了哪样,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
车子需要开三个来小时,金桃谨记母亲的叮嘱,不跟车上的任何人说话,只看着窗外。
这两年虽然治安好了不少,但还是有听说谁家姑娘媳妇的被拐跑了的,都是坐车丢了的。
其实大部分并不是被抢走,而是轻信他人,喜欢和人攀谈。
比如有人伪装成所谓的老乡和同学,就轻而易举的拉近了距离,被人家找机会得了手。
金桃不一样,她呆,她钝,她认死理。
路上谁和她攀谈都不理,任凭别人猜测她是聋子哑巴都不为所动,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波动。
其实这这样也不无聊,金桃第一次出门,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窗外的楼房和大树,以及一些从没见过的地标甚至是路过的人,她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下午一点左右,金桃坐的昏昏欲睡,车子终于到了站。
还没下车就有一堆男女围着问坐不坐车,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
金桃随性捂住耳朵,夹着包裹一口气跑了出去。
出了车站,金桃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迷茫,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才找到方向。
这里太大了,周围都是些几层的高楼,还有宽的不知道几米的马路,金桃只能跟着人群往前走。
她边走边看着路标,然后回想着母亲说的学校地址,好像是要坐公交车了。
可金桃没坐过公交车,更加不知道要去哪里等车,以及在什么地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