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时末。
同福茶楼。
二楼雅座坐了七八桌人,底下大堂更是满当。
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没?王家码头今早出大事了!”
“啧,不止码头,听说昨晚王家一整条船队全沉了,连人带货。”
“多少人?”
“上百号呢,全死了,一个活口没留!”
“我堂弟媳妇的表姐夫在码头扛活,他说亲眼看见江面上漂着焦尸,数都数不清……”
“谁这么大胆子?敢动王家?”
“我听说是陈家干的!”
“放屁,陈家那点人手,捅王家?嫌命长了吧。”
“那是谁?”
“外地来的水匪呗,王家那条漕运线肥得流油,早就被人盯上了。”
“水匪能灭了百号带刀护卫?你逗我呢?”
七嘴八舌的,越传越离谱。
角落里。
一个灰衣汉子低头喝茶,耳朵竖着,把周围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往脑子里记。
王家暗桩。
他喝完茶,放下铜板,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我跟你说,我表叔在王家当差三十年了,他说王家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那可不,王家在琅琊百年了,头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