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李沧月语气冷下来，“而且要比原来更硬。”
顾远山看着她，等说完。
“我要是突然态度软了，或者不着急了，那些盯着我的人立马就能嗅出不对。我必须继续当那个被逼到绝路的女帝。粮商照查，朝堂的压力照扛。一切照旧。”
顾远山听完，拱手。
“臣明白了，那臣……也得继续装不知道。”
李沧月看着他。
“委屈顾尚书了。”
顾远山摇头。
嘴角那丝苦笑还挂着。
“臣装了半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再装几天，不难。”
他顿了顿，又问：“陛下。许老国公信上说‘人已归’，他既然出现在青岭关，是不是意味着……六国那边，他已经动了？”
李沧月把纸条重新收进暗格，压好。
“许鸣谦用了‘勿忧’两个字。那老头，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顾远山的背影顿了一下。
帘子落下。
脚步声远了。
御书房只剩李沧月一个人。
夜深了。
窗外宫墙上的灯笼在风里晃，光影一明一暗地打在案面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桌角那方砚台。
青玉的，底座磨出了一道浅痕，是他惯常搁笔时磕出来的。半年了，她没让人收走过。
李沧月的指尖停在那道浅痕上。
御书房空荡荡的，没别人。
她极轻地开口。
“你倒是回得慢。”
相关阅读：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谍战：穿成贵族，我帮弟弟当卧底、 惊天大案、 说好不谈恋爱，我成首富你哭什么、 全军都撤了，你说杀穿了鬼子联队、 这个甄嬛传怎么融合史实了、 什么宝可梦魅魔？请叫咖啡店老板、 穿越皇帝，朕的后宫要崩了、 救！我的仙帝嫡弟有厌庶癖、 率土之滨：什么叫军费百倍到账？、
相关推荐： 成为乡野神医之后、 总裁，你的魔丸下山啦、 重生03：考公上岸后，女友慌了、 愚孝惨死后，分家单过逆袭做富翁、 名义：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开局桂系，家父李德邻、 纨绔世子：搅动玄幻权谋局、 我在萌王当帝君、 顶级妇医：开局查出名媛怀外教种、 当摆烂金丝雀，嫁给了高冷保镖、 星际：逼我退学？反手造S级机甲、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白衣天子、 恶魔总裁噬心掠夺、 猎妖高校、 特拉福买家俱乐部、 NBA：克利夫兰名宿孙大圣！、 小可怜闪婚带娃大叔，三年后成首富、 改婚约，换对象！我带堂妹闯大院、 天域丹尊苏尘、 盗笔：步缓缓，匆匆看、 奥特：我，宇宙恶霸，强制变身！、 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天牢开局：从死囚到儒道文圣、 凡人为仙、
